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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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待倩影逐渐远去后,床上的高大身躯因忍受莫名的折磨而扭动一下,跟著朝枕头劲地打出闷拳,难耐的低吼一声,又听电话无比坚持的大作铃声,大手一伸接起,才要开口,对方竟快他一步抢话——

    “吃了没?饱了没?强奸了没?”

    “金、达、风!”李辰杰使劲拿著话筒,看似就要将它捏碎。

    慵懒的哈欠先传递过来,再道:“看来表哥什么也没做,算你有点人性,比秦丹好我刚刚还替小秘书担心,你会不会二话不说就剥光人家的衣服,直接来。”

    “身体差点被看光的是我,不是她。”李辰杰按住额头,作无奈状。

    “你也帮帮忙,都什么年纪了,还玩脱衣秀,拜托你认真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这下金达风可纳闷了,他何时玩过脱衣秀?

    “某个姑娘也不过是睡错床,你就把对方吃了。没吃饱?又饿了?那再去强奸一次,祝你一路顺风,再起雄风。”

    无言的沉默。早知就不损这阴险的李辰杰了。

    “到底打电话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金达风松口气,有机会转话题了。“‘名管’董事长来电说你刚才取消跟他的合作企划,那老头子急了,问你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李辰杰往书柜上其中一本杂志瞥去“叫他直接去问他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指那杂志?看也知道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金达风不是有默契,而是一大早就听他妈在抗议,金家何时多了个亲家!怎么说表哥也是她半个儿子,无缘无故多了个十三点儿媳妇,她怎样都吞不下那口气。

    最咽不下气的,是那位千金小姐竟有胆子把当日的正牌主角忘的一干二净!

    这人谁也不是,正是金氏第一貌美如花的董事长夫人李春花——这是她自己厚脸皮形容的——而那个千金小姐也不过是插花来找她正在跟金氏谈生意的父亲,怎么无端端变成她跟李辰杰的约会?

    “你们看了也知是假的”李辰杰苦笑,侧头夹住话筒,眼中闪动好奇的因数,拿起崔道红搁置在床头柜上的小皮包,手指拉开拉链,无意发现藏在里头像是由某处撕下的纸张,一张恰巧是他们所谈内容的具面“但有人看到却当真了”

    才刚平静的脑子不禁浮现那明明在意得要命,却还跑来关心的焦急小脸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李辰杰放下话筒。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担心——”

    挂上电话。

    一等耳朵清静,充满自信的眸子掠过一丝不舍,凝神注视手中被泪水浸淫的薄纸。

    崔道红表情凝重的看着对她相当陌生的锅铲,适才雀跃不已的心情,全然跑得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!

    她不会煮菜完全不会

    希望冰箱里什么东西也没有,这样她就有好借口不用出糗了。

    打开冰箱,丰富的材料顿时将她狠狠的踢到地狱中。

    是哪个佣人这么无聊把东西都买齐了!

    正当她有如坐困愁城之际,灵光及时赶来搭救。

    他不是感冒发烧?照常理,生病的人吃清淡点会比较好,煮粥给他吃就最好不过了。这简单!这最简单了!

    前阵子跟邻居太太聊天时见过她煮咸稀饭,她记忆力还不差,印象中人家有放绞肉,其他是什么?有加红萝卜吧?

    在努力催眠下,崔道红忙著从冰箱里取出肉片,看了大半天,确定那是猪肉才放到砧板上切成肉丝,事实上,形容它是肉块会贴切些,然后她急急忙忙的翻找印象中的材料。

    跟著,又到电锅里盛一碗白饭搁置一旁做准备。

    末了,她开始倒沙拉油、开火,将切成奇形怪状的猪肉战战兢兢扔进油锅里,哪料,油劈里啪啦飞溅四方,吓得她抓起锅盖当盾牌,愈躲愈远、愈躲愈远

    良久良久,她满头大汗,对热呼呼的咸稀饭发出疑惑。

    色泽可以,味道就不知怎样了,她是不清楚到底花多少时间在做这东西,不过绝对明白若是失败,再重做一次的话,她的厨艺不就非常有问题?

    还是先尝一口定生死吧!

    “好了?”

    闻言,她持著汤匙的动作突然定格,眼珠子飘向突然出现在身旁的李辰杰,呆呆的张开嘴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拿进去。”他快速端详她额头上的冷汗,走开没几步,又掉头过来,伸出手好心牵走兀自发愣的她。

    回到卧房时,她的嘴巴还是惊愕的闭不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瞧见汤匙即将贴往他双唇,她才回魂过来“等一下!”亟欲阻止的动作过于慌张,大跨一步,脚跟笨拙的勾到台灯的电线!

    崔道红是很想回身接住倾倒中的台灯,但身体却非常不争气的先一步扑倒在地!紧接著用双手护住头部,惶恐的紧闭双眼,等著台灯无情的打到自己。

    “叩!”

    天,还真的打到了!

    她眨眨眼,奇了,这么大声的敲响,她怎么一点也不痛?

    “道红”

    崔道红依言抬起下巴,神色大变,愕视那捧著碗正在忍痛的李辰杰。

    “拜托,拿开。”他脸色僵硬,沉住气,往上盯住头顶上的台灯。

    小身子跳了起来,满是愧疚的扶起笨重的灯罩。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,你的头要不要紧?疼不疼?”

    明澈的黑眸将她心疼不已的脸色尽收眼底,敛去心中无奈的同时,那忙著抚摸他额头的小手,又该死的把好不容易降温的身体点著了火。

    真惨,感冒中还受尽折磨,何苦来哉。

    他吸气,莫名闷哼一声“我没事,吃饭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,换她大力吸气,抓住他持著汤匙的手“我去买外食给你吃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吃这就行了,我不挑食,以后你也轻松。”他泛起笑容,宠溺地看着那如小妻子的娇羞,话中藏话。

    崔道红紧咬著下唇,满怀著不安,心虚的咕哝:“我怕你吃了觉得不合胃口,我吃的口味淡了点”才说完,又心存疑虑,刚刚她到底放了多少调味料?

    糟糕,在爆香时自己忙著跟弹出来的热油玩躲猫猫,根本没去注意自己放了多少盐巴!

    “我正想吃清淡点,油腻的东西我现在吃不下。”

    罕有的温柔语气直达她内心深处,听的她心儿兴奋地怦怦狂跳,一时间便没空闲去管这道料理有多少地方要去苦恼思忖的。

    当汤匙上浓稠的稀饭送入他口中时,他立即面无表情的看向小女人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柳叶眉高高挑起,专注地看着他的容颜。

    李辰杰屏住呼吸,望定碗中的稀饭,颜面神经挣扎般的抽动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先前嗫嗫嚅嚅的音量为之转大,随即露出骄傲的笑靥,放松心情对他解释:“因为我担心你吃的口味重了点,所以盐巴我就放的比较多,大概是放两匙吧!”

    他有点震惊,这表示——他吃了放两匙味精的稀饭。

    “我还加了猪肉进去,你吃吃看好不好吃。”崔道红痴痴等待被喜爱的人称赞。

    李辰杰找出肉片,沉着俊脸打量那冒充猪肉的鸡肉。

    “好不好吃?”

    “嗯”李辰杰快要答不出话来了。那块肉,像是用盐巴腌了三天三夜才拿出来的。

    崔道红乐歪了,有股想立即窝在他怀里说她好幸福的冲动!

    “在爆香的时候,我还加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道红。”

    “唉?”

    “我好渴,能不能去倒杯茶给我?”

    “好,我去倒!”

    小女人相当听话,脚步轻灵似飞的跑出去倒茶。

    趁崔道红离去,李辰杰端著稀饭快速跳下床,冲到浴室,稍后再回到床上,抛开方才的痛苦,舒适的半躺半坐,等著崔道红归来。

    片刻后,崔道红出现在门口,发现桌上搁著碗,问道:“不吃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因为你做的很美味,所以我全吃光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?厨房还有一大锅,我拿来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”崔道红再度转回去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再不制止会中毒身亡的“我还不饿,我想先喝水。”

    崔道红迈步走了过来“喔,我想你正在感冒,所以倒温开水给你,哇啊——”

    她身子震了一下,踮著尖叫,这时才知自己又勾到刚才没抚平的电线,整个人往后仰,砰然跌在地上,手中的茶水也很不客气的全数落到她胸前。

    犹在惊慌中,她瞥见那个台灯再度倾斜,可这次的方向不是大床,而是倒向自己这边。

    眼看这会就要遭殃,她本能的闭上眼睛,准备承受疼痛。

    “叩!”

    这台灯还真有灵性,怎么倒怎么见鬼的中。

    诡异离奇的是,自己依旧还是不会痛。

    张开眼睛才知,倒楣被砸的还是李辰杰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你要不要紧?”她又心慌又心疼,主动揉著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无可形容的内疚,令她没注意他抱著自己,也没注意他正压著自己,更没注意周遭的气流打从茶水泼向自己时就异常的怪异。

    怎不要紧?想要脑震荡也不是这么牺牲的,太壮烈。玩一次就当倒楣,可玩两次不是上瘾就是甘愿!没人愿意当疯子,自然挑上后者。

    小女人到底经不经得起这一施,不太清楚,惟明白,男人心里绝对禁不起这一吓。

    以为这一扑抱,解决了所有危机,孰料,另一桩考验火速赶来。

    刚才打翻的茶水洒在她胸口上,使得白净衬衫透明性感,显露出薄衫底下那对曲线诱人的浑圆。

    男人的眼眸,火了,真的火了,这女人该死了!

    她想说话,反倒教他狠狠堵住嘴唇。

    这吻,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激烈,令她自觉无从逃躲而倒抽口气。

    “总”贴着唇瓣时她说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经”霸道被吸吮时她努力挤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这下惨了,舌头放进来肆意大闹了!

    狂猛吸取口中挂著矜持的青涩,她一瑟缩,就立即被大掌逮著,霸道地固定小脑袋,毫不通融的毁掉她这念头!

    暖人晨曦透过落地玻璃,穿过蓝色窗帘,铺洒在紧紧相拥的男女身上,持续酝酿著偌大卧房由昨日存留下来的炽热气息。

    疲倦的娇小身躯稍稍挪动一下,睁开眼,乍见自己偎在男人怀里,小手还被那厚实的大掌牢牢握住,便禁不住幸福的澎湃羞赧失笑。

    这不是做梦,她知道,破男人彻底宠爱过后的酸疼,是这般强硬的严禁她去怀疑这一切;依偎在胸膛上感觉其体热的举止,更是逼她不得不去接受这已经到来的幸福。

    她深深呼吸,抚摸那曲线完美的健硕胸膛,借由掌心感应他平静的心跳,看着看着,她笑的好甜蜜;看着看着,她笑——这是什么东西?

    视线锁定自己按住他胸膛的手,其中一根手指何时多了只翡翠戒指?

    “总”一阵凉飕暗示她早已因他全身赤裸,而整夜缠绵激情后,那称谓,也该换了“辰杰”

    他浓密的睫毛性感的眨动,自沉睡中苏醒过来,没先打开眼瞧她,倒先本能的将她搂进胸怀里,眷恋彼此的体温。

    “我有事情要问你,辰杰”她红了脸,愈来愈爱偎在他结实温暖的区域了。

    “你问。”他的下巴靠在她头顶,吐著睡意浓厚的沙哑声,好不迷人。

    “你得张开眼睛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也行。破例顺从女人,张开眼睛——盯住她的胸部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吗?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”被他玩了一整夜变得更丰满的胸部。

    “那你认为呢?”

    “”极度饥渴。

    “这个是不是打算给我?”

    如火的目光勉强转移至她的小手“你睡著时,我戴上去的。”

    她将头埋进他强壮的怀里,嘴角扬起一抹嫣然,因为她知道,这只戒指他一直戴在小指,猜想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,如此明显的举止,她若再不明白自己正处于幸福之地,就当真跟恋爱滋味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“那除此之外,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
    美眸闪烁著期待。在激烈云雨里,她不知昏昏醉醉对他说出多少次爱语,而她不贪心的,只要一句疼惜的话就行,这样她就满足了,就觉得幸福洋溢了,就算要拿所有爱意奉献给他也无怨无悔

    呃,她好像经过这场激情风暴!什么都给了他

    蓦地,一记战栗撞进发烫的心扉。

    昨日两人似乎是顺著亲密的贴近,继而挡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折磨,以致,两人都热了、狂了,什么都不管了

    难不成,这样的关系,不过是一般的男女性欲?感觉来了,就上了床,一夜一过,所有欢愉都该随之烟消云散不复存在?是这样的吗?

    要命,她胡乱猜想的折磨自己这么久,他这男人怎么还不回答她!

    不对啊耳朵好痒,搔的她酥麻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辰杰?”被啃吻的地方遽地转为电流而大肆传遍全身,使得她连说出来的话,都略显娇媚无力。

    他没理她,顽皮地在其耳际啃吻著。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”她惊呼。他的回答呢?等了又等,却只等到更疯狂的吮 吻,盼了再盼,竟只盼到灼热的抚摸,末了,答案终于出现了——

    她真傻

    她爱上了他,他正要著她,这样的恋情!还不够清晰美丽吗?

    我爱你,我爱你,听多了、说多了,也不知会不会是个谎言,这三个字,可以令人深感浪漫,却远不及亲密拥抱来得真实、温暖人心

    分公司企划部门的经理带著随行助理,在廊道仓平地走着,经过总公司几位高级职员,互相颔首招呼后,便带著助理走入总经理秘书室。

    “早,崔秘书。”

    崔道红托著下颌,露出少见的灿烂笑容“早,陈经理。”

    明眸若媚,隔著总经理室的玻璃,定睛瞧那器宇不凡、神色深具魄力,正与干部商讨公事的好看男人。

    那位五官端正的经理闷了一下,讶异看见这从未见过的愉悦笑脸,因为印象中,崔道红是个让人瞧不出心情好坏的女子,这回笑到几近痴呆,难得难得。

    他往前走一步,手拉著门把,在推开办公室的门之际,突然错愕,转头沉着冷峻脸孔严肃纠正:“崔秘书,我姓白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”她懒懒回应,视线兀自随著里面的男人走动而游移。

    “姓陈跟姓白的差很多!崔秘书!”他大声反驳,直觉自尊受到残酷的打击“姓陈的那个肥的跟猪一样!我这么高又这么帅,差多了!”

    崔道红乍然回神,立即卸下对甜蜜回忆的贪恋表情,神色比他还惊愕。站起身,伸出手“林经理!怎么现在才到?快,里面请!”

    白经理眼球开始冒火,仰天暴吼,半抓狂的进入总经理办公室。

    留在外头守候上司开会结果的助理,抱著档对崔道红笑说:“崔秘书,好久不见,难得看你心情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分公司的刘小姐吗?”崔道红缓缓走入记忆版图,低头翻著桌上的记事簿。“那刚刚进去的,不是你那边会计部的林经理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上个月收到人事部的指令,转调到企划部做事,他是白经理,我的新上司。”

    崔道红看清记事簿的内容后,苦笑。她竟然把两个部门会面时间弄颠倒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,崔秘书,你第一次叫他陈经理,陈经理不是分公司的,记得没错,应该是总公司这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崔道红回想刚才那激动派的金刚吼叫,她苦笑,很想找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“崔秘书,你看来心情很好,不过精神就有点糟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是吧。”崔道红摸摸鼻子,整整坐姿,忆起这几天连递送档给李辰杰,都要被他吻的昏天暗地;一通电话莫名被叫过去他的住所,什么都来不及问,就又被吃的一干二净,心情能不好吗?精神能不糟吗?

    可瞧瞧办公室里头那个经常夜半找她奋战的男人,他精神可十足的好,表面情绪也如常无异。

    怎么她就这样容易让人视出自己的内心情绪,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?难不成,他不想公开与自己的关系?觉得跟她只能是地下情?还是嫌弃她的小秘书身份?

    蓦地,几回激狂的缠绵滋味适时出现,令那无聊的担忧顿时失去干扰力,快速打退堂鼓。

    “交男朋友了?想结婚了?”刘小姐一搜寻到崔道红脸上的腼腆喜悦,便直截了当的问。

    崔道红的心为之漏了一拍,眼珠忍不住瞥向办公室那充满傲气魅力的高大身形。

    她是想结婚、是想嫁了。以前是妄想、是天真,现在不同了,她可以有所期待,是不?

    可再思忖下去,她又忍不住生出犹疑与不安。

    这段路,似乎还很遥远,他们才刚开始,倘若李辰杰真认定了她,会早早向所有人宣告彼此的关系这种偷来暗去的情感,认真的,也许是刺激,但实际上,在她心中却有一丝不可告人的酸楚。

    她落寞低头,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对方不等她回答,自动接起话来:“谈恋爱就是这样,昏头时什么都觉得幸福,清醒时什么都不可靠,要安全的走入婚姻,女人就得要点小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小手段?”明明不打算给予答案的话题,这一敏感应声,倒承认了自己有了物件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是啊,男人花,他们说天经地义;但女人狠,就叫作替天行道!”

    “替天行道?”崔道红脸上诧然。

    “到时你就懂了。”刘小姐按著桌面,神色肃穆地强调。

    崔道红还是不得其解,心里却十分不愿自己的情感,需要过五关斩六将这样艰苦的走到终点。

    一听办公室开门的声音,两个女子不约而同地露出助理的招牌恭敬笑容,朝走出来的几位高级干部颔首浅笑。

    里头严肃商议的气息随著门的开启而流泻出来,环绕在这群西装笔挺又高大的男人的周围,让眼前的情景宛如一张诱人的男性封面杂志。也难怪他们会成为金氏的菁英、女性们心中仰慕的多金对象。

    站在其中的李辰杰更是无从形容的灵气迷人,光是随意撇嘴轻笑,都能使人为之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高级干部相互握手做散会之举后,纷纷走了开去。

    留下李辰杰与她后,李辰杰忙不迭地掏出别墅及车的钥匙交给她,平静道:“开我的车去,我把等会要跟法国公司谈的合同忘在家里,你去帮我带到我常去谈公事的餐厅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?我不是要跟你一起去接那客户的机吗?”

    “有点迟了,我找阿泰陪我去,他开车快,早上在家里忙过头,拖了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崔道红脸上遽地染上一片彤红,他早上在家好像是跟她忙过头了。

    “家里钥匙你带著,拿到合同后你就去餐厅那边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崔道红呆呆握著手中的钥匙,有些不敢置信,感觉他已决定让她自由进出那别墅,教她不住为那进一步的接近而狂喜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诡谲地笑笑,霍地,大手将她扯进办公室,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一分钟。”

    唉?

    犹未来得及反应,他快速封住她的唇,褪去适才的平板冷静,疯狂的吻著她,毫不客气的露出夜半时她所见著的魔魅狂野。

    刹那间,她又坠入这刺激的漩涡中,用酥麻无力的方式表达她对他的浓密情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