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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、老实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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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看什么哪,谁的信息?”赵敏眨巴着大眼睛问道。

    我连忙收起手机,讪讪地说道:“喔,没什么,同事发来的信息,问我什么时候回酒店。”

    “你着急回去吗,我是不是打搅你工作了?”赵敏小心翼翼问道,表现得十分敏感。我猛然意识到,其实赵敏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人,外表的没心没肺其实只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
    我解释道:“没,没事,现在是休息时间,打搅什么工作嘛。哎,对了,赵医生,我还忘了问了,你是哪里人啊?”

    “我老家是苏州的,不过我上初中的时候就跟父母到了深圳,入了深圳户籍,中学和大学都是在深圳上的,算是半个深圳人吧。”赵敏说道。

    这么说来,赵敏算是深二代了,算是在深圳扎下了根,这就比我和刘莉强多了,我们虽然也都获得了深圳户籍,但是都没有自己的房子,仍然像浮萍一样漂浮在这个新兴城市的半空中。

    我恭维道:“那你挺好啊,在深圳算是落地生根了,以后结婚嫁人也会找同样在深圳扎下根的年轻才俊吧。哎,真是羡慕你,我还像一只浮萍一样飘在半空中,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。”

    “你千万别这么想拉,深圳其实很公平的,努力拼搏的人都有机会的。对了,你在深圳买房了吗?”赵敏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我苦笑了一声,说道:“我哪里买的起,深圳现在房子均价都三四万,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大几千块,不吃不喝一年下来连个厕所也买不起啊。我老婆倒是买了,结婚前她父母帮她付了首付,她自己月供,每个月光房贷就要还一万多。今年过完年她提了一辆二十万的轿车,每个月车贷又要两千多,哎,在深圳生存不易啊。”

    赵敏哦了一声,感慨道:“那不错呀,你老婆能干不是好事嘛,现在你也是有房有车一族了,也算是落地生根了,怎么还说自己是浮萍呢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赵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。我自己心里清楚,我只是依附在唐柔身上的寄生虫,她有我才有,一旦我们离婚,我就变得一无所有,一穷二白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不禁再次感到一阵悲哀,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七尺男儿,却要依存在一个女人身上,人家哪天不高兴了,随时都可以一脚踢开我,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

    话题在这里僵持住了,赵敏不敢继续发表评论了,只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,小心翼翼地以免刺激到我。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自己窝囊得承认,人要想立起来,不被别人轻视,只能靠自己足够的强大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,赵敏轻抚着吃撑的肚皮,笑嘻嘻说道:“哎呀,我吃了好多呀,比你吃的还要多,我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,说道:“能吃是福,从体质上看,你应该是那种怎么吃都不会发胖的体质,多少女人羡慕嫉妒恨啊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,那也不能吃这么多,肚皮都快撑破了。吃完我们去黄浦江边转转吧,听说那里的夜景很不错的。”赵敏笑嘻嘻说道。

    我点点头,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买单。一看我准备买单,赵敏赶紧拿着坤包站起来,拿着点菜单去了吧台,快速结完账走了回来,手里拿着两罐饮料和两张代金卷,递给我一罐饮料说道:“赠送的,走吧,我们去黄浦江边看看夜景。”

    从海鲜店走出来,我们漫步在接头,慢腾腾往黄浦江边走过去。此刻夜幕降临,街面上的路灯和霓虹灯都打开了,霓虹闪烁,一路火树银花,街上人流如织,都是吃饱喝足后散步消食的人。

    一对对情侣手拉着手,一脸幸福状地漫步街头,还有不少年轻情侣情不自禁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拥抱接吻,很多情侣都是跨国恋,欧美甚至非洲的男人怀里搂着中国姑娘,那些女孩子笑得那个灿烂,让人心生嫉妒。漫步在外滩街头,空气中都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。

    上海开埠之后,大量洋鬼子涌入到中国,不仅赚中国人的钱,更要玩中国的女人,大量的中国女人成了这些洋鬼子的玩物。改革开放后,上海再次成为中国的金融中心,大批被赶走的洋鬼子卷土重来,故伎重演,一边赚我们的钱,一边玩弄我们的女人。

    有些女人也是贱,骨子里崇洋媚外,疯狂地往这些洋鬼子身上扑,为了出国,为了嫁出国门,甘心沦为别人的玩物。欧美的找不上,连非洲那些黑鬼她们也看得上。在广州和深圳街头,经常见到一身乌黑的黑人领着漂亮的中国姑娘,那些中国姑娘还满脸得意,一点都不以为耻,简直丢了祖宗的脸。现在广州和深圳,黑人和中国女人生的黑户小孩已经成为严峻的社会问题。

    每次看到洋鬼子搂着中国姑娘,我心里就不舒服,一个狭隘的民族自尊心涌上。妈的,其实这些在中国混的洋鬼子在他们国内都是垃圾,混不下去才跑到中国来淘金。他们除了那玩意比中国男人大以外,还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
    “哎,赵医生,你是怎么看待跨国恋的?你会不会找外国男朋友呢。”我看到一个黑人抱着一个中国姑娘在路边疯狂接吻后,忍不住问到赵敏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赵敏浑身打了个冷战,大概她也看到那个黑人和中国姑娘了,摆摆手一脸不舒服说道:“哎呀,我受不了欧美人,更受不了黑人,他们的毛孔那么粗,身上还有味道,距离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狐臭,真不明白有些女人是怎么接受他们的,想想我都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欧美人和黑人下面你玩意大啊,器大活好,而且还有可能带出国门,去异国他乡过上幸福生活。呃,你就没想过出国嘛,国外资本主|义国家毕竟发达,社会福利好啊。”我故意刺激赵敏问道。

    赵敏撇撇嘴,一脸不屑地说道:“恶心,难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只有那点事嘛,长相守还是要文化基因相近,三观相同。我可没想过出国,也不觉得资本主|义国家就比我们国家发达,再说了,中国人到了国外,永远不可能成为主流,还是受歧视的。我在国内活得好好的,何必大老远跑到国外去受这个气。”

    我们正聊着,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暼到两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刘莉和小静,她们两个人也正在街头慢步,正在一个销售纪念品的摊位上挑选。这可真是冤家路窄,这么大的外滩,居然能碰上她们,这个世界也太小了。

    被刘莉看到我和赵敏在一起,那我编的谎可就穿帮了,我赶紧伸手拉住赵敏的手,往黄浦江畔疾步而走。刚牵住赵敏的手时,赵敏的身体明显战栗了一下,手下意识挣脱了一下,脸都一下子红了。但我管不了那么多,拉着她的手快步走下台阶,来到了江畔上,抬头往后面瞅了几眼,没看到刘莉和小静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干吗呀,吃我豆腐,占我便宜呀,太粗鲁了。”赵敏揉了揉被我抓得有点疼的手腕,略显不满地说道。

    我刚才是有点着急了,赶忙给赵敏道歉,说了不少好话才总算把赵敏安抚下来,重露笑颜。

    我们沿着江畔一路游玩,不时停下来拍几张照片,赵敏摆出各种不同的POSE,拍了很多照片。赵敏很投入,玩得很开心,但是我担心再次碰到刘莉和小静,就有些心神不宁,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赵敏很快发现了我的心神不宁,撇撇嘴问道:“你怎么了,有心事吗?如果你觉得累了,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,没有的事,你别误会。”我无力地解释,但是心里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心思,只想早点回去。

    因为觉察到我的心不在焉,赵敏也失去了继续游玩的兴致,草草又拍了几张照片,在江边的摊位上买了几件纪念品就说累了,想回去休息了。我求之不得,两人从江畔上来,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,往朗庭酒店赶回去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多了,我们坐电梯上楼,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,分别前我很想抱着赵敏,在她粉嘟嘟的嘴唇上亲上一口,但最终还是没敢,只是互相报以微笑,然后说了晚安就回房间了。

    回到我的房间,我进卫生间刷了牙,然后洗了个热水澡,用毛巾包裹着身体出来,打开电视躺在床上,脑子里想的却是今天和赵敏在一起的情景。跟赵敏在一起感觉很轻松,没有任何压力,回想起她粉嘟嘟的嘴唇,我感觉下面有点硬了。

    正想着心事,门铃响了,我走到门口,从猫眼里看到刘莉站在门口,拉开门冲着刘莉讪讪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刘莉站在门口冷眼扫了我一眼,然后迈步走了进来,随手关上门,推着我后退到床边,然后用力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,身子就跨上来骑在了我身上,眼睛逼视着我,一脸严厉地问道:“老实交代,今晚到底跟谁在一起。”